20.执拗
  休息室里。
  郦聿之用湿巾慢条斯理的擦着自己的手掌,前面已经洗过了,但似乎还能闻到精液残留的独特味道。
  袁恺坐在他对面,脸上的表情相当怪异莫测。
  “你……刚刚?”
  他试探着开口,却怎么也说不下去。
  “嗯,没错,我出戏了。”
  郦聿之抬了抬眉,看向他,知道他要问什么,也没有否认。
  “不是吧?你出戏了还按着人家肏那么狠!”
  袁恺一整个震惊无比,原本不大的眼睛都瞪圆了。在郦聿之出戏的第一时间他便发现了,事实上他的表现很好,就算不射也能拍出结束的状态来,所以那个时候他都以为结束了,准备示意暂停。
  谁成想下一刻他却丝毫不在意的继续了,动作更狂野,更猛烈,比起拍摄时更激烈的肏干。
  几乎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宣泄。
  那是郦聿之,平日最有职业素养,克制内敛的影帝郦聿之,在情欲戏结束已经出戏的情况下还对搭档的演员做出侵犯的举动。
  袁恺深吸一口气,闭着眼睛,一只手重重的拍着自己的脑门。
  “你一定是中了邪了……”
  要不就是性压抑太久,明明昨天没射的情况下还能淡定的抽出来,甚至镜头里都丝毫看不出异样,今天却突然疯魔了一样的戏内强奸。
  可以这么说吧。
  幸亏今天拍摄床戏时没有其他人在场,后面那段等会必须给删了,如果让贺兰辞看见了,找麻烦事小,影响郦聿之的声誉事就大了。
  “我大概……偏好粗暴的性事。”
  郦聿之眯了眯眸子。
  “当时的感觉很舒服,不想停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袁恺一脸无奈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  郦聿之的性癖好在前两次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一点了,只不过以他的自制力分明可以克制,或者在戏中释放欲望也行,没人知道也没人能分辨出来,但他偏偏要在拍摄结束出戏的情况下以他郦聿之的状态去继续。
  “你下次注意点,至少别在拍摄时放纵自己的癖好,影响声誉,退一万步来讲,你就算是私下找女人宣泄也好过对搭戏演员这样。”
  何况那个女人还爬上了贺兰辞的床。
  不过最后这句他没说出来,也没必要说,女人多的是,郦聿之若是真要找也不至于找个床戏替身演员。
  *
  耳边似乎还能响起郦聿之的声音,她那时候刺激太过失神了许久才缓过来,起身收拾自己时却发现郦聿之还站在身后。
  她有些惊讶,却对上他黑沉如墨的双眸,他看着她,缓缓开口,声线低沉。
  “抱歉,动作有些粗暴了。”
  “没,没事,拍戏而已,我能理解的,前辈不用在意。”
  他甚至最后关头都没有射在里面,她怎么会怪他呢。
  很奇怪,兴许是那些人都习惯了内射她,每次弄的下面黏糊糊一片,这两次郦聿之没有内射她,闻莘反而很有好感。
  何况,郦聿之那样的人也会道歉,就挺受宠若惊的,以他在圈内的身份地位,就算是想堂而皇之的潜规则估计也会有一大片的人自愿送上门去。
  闻莘卸了妆,和小助理一起往外走,准备回去,在门口时刚好碰上还要继续拍夜间外景的郦聿之。
  “回去了?”
  她礼貌的微笑然后便打算让他们先走,不料郦聿之却主动开了口。
  “嗯是的,前辈晚上还有一场戏要拍吧,真是辛苦了。”
  她素颜的模样比之拍摄时的妆容少了几分艳色,却多了几分天然无雕饰的清纯媚意。
  郦聿之盯着她深深看了几眼,微微颔首嗯了一声便大步往外走了。
  小小的插曲没有引起闻莘更多的在意。
  保姆车在富华酒店负一楼停下,今晚有个饭局,是贺兰辞邀请丛林法则综艺的部分话事人,她特意过来算是提前露个脸,到时候开拍了也能多些照拂。
  换了身妆造的闻莘推门而入的时候席间已经落座了不少人。
  提前做过功课,所以在场的她都算认识,在最短时间里将面前的这些脸孔与记忆里的名字对上号。
  她扬起一抹浅笑朝贺兰辞身边的空位走去。
  “抱歉各位,我来晚了,拍摄刚结束我就赶过来了,没想到还是迟到了。”
  贺兰辞给她倒了一杯水,她没接,而是端起了一旁的酒杯,对面的副导演朱岩亮已经朝她举起了杯子。
  “呵呵,闻莘小姐,闻名不如见面啊,早听说贺兰辞手下来了个新人,没想到本人是这么明艳动人啊……”
  朱导其人,肥头大耳,眼神混浊,俨然一副酒色掏空的模样,看向闻莘的目光是油腻而不经掩饰的上下审视。
  “朱导,久仰了。”
  闻莘也算是见多识广早有经验了,对他眼神里的冒犯视而不见,面不改色的喝完了杯中酒。
  期间贺兰辞向她介绍在座各位的职称名字参与过的相关活动与作品,她一一礼貌回应,一顿饭算是吃的宾主尽欢。
  只除了朱导席中多次举杯同她搭话,不得已多喝了几杯。
  “怎么样,还好吗?”
  闻莘的酒量贺兰辞还算是清楚,若没有朱导的劝酒只是礼貌酒敬一轮下来她也还撑得住。
  但此刻她的脸上已经染了绯色,眼神也有些恍惚迷离。
  早说了不用喝这么多,他一句话的事,朱导不会不给面子,她却坚持要自己和丛林法则的这群幕后人员周旋。
  贺兰辞不由皱眉。
  闻莘总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执拗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