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西法的谎言(14)审判之夜【高H】
  *接下来就是以执事ABC来称呼了,其实也不用太管,吃肉就对了
  ……
  鞋底踏在地砖上的声音形同催命的鼓点,林立的身影仿佛从山峦中爬出的孤魂野鬼,在圣殿中步步紧逼。
  她的裙摆在风中摇曳,拢上森白的薄纱,在奔走的脚踝处打下一片浮动的阴影。
  范云枝只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着了火,剧烈的心脏搏动压得喉头疼痛,几乎就要罢工。
  “咳…”她扶着被执事撕扯的变形的衣裙,踉跄着跑过冗长的长廊。
  白日神圣威严的圣教堂被蚀骨的业火颠覆,将富丽堂皇的外表焚烧殆尽,暴露其腐烂变质的内里。
  范云枝狠狠推开伸过来的手臂,最后终于在力竭之际摔在地上。
  她漆黑及腰的长发散落在扭曲的光影之下,那裸露的肌肤被月光吻过,泛滥起莹润的光泽。
  “滚、滚开…!!”伸过来的臂膀像蠕动的水蛇,将她困在男人的怀中,缠的死紧,任由她怎么踢踹都无济于事。
  脚踝被执事B伸手握住,他的声音中带着纵容,为她套上鞋:“殿下,您会感冒的。”
  范云枝侧头躲过执事A的索吻,点点泪光在眼眶中涌现,在她眼中的蝶翼摇摇欲坠:“一切都是你们的谎言!你们压根没打算把我放回去是不是?我要走,我才不当什么圣女!”
  原本黏腻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。
  执事A的手指附在她正在发抖的脊背,感受她身躯凹凸的弧线,扯了下嘴角:“殿下是说笑的对吗?”
  “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殿下的本意。”
  “是那该死的阿修罗蛊惑了你。”
  执事A笑眯眯地问她:“对吗?”
  “不。我就是出去流露街头,我不愿意跟你们扯什么谎子!”
  范云枝仰头挑衅地看着他,执事A却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寸筋肉的颤抖。
  他们的唇角一点一点的拉直,最后趋于平静。
  范云枝尝过挑衅的甜头以后,突然在此刻感觉到无边的危险感。
  执事C将范云枝扯进怀中,双手握住她的肩膀,强迫她往圣教堂的诵经台看去。
  几个高大的身影正围着一个女人,用手中的烛台一下一下地砸在她的头部。
  而白日优雅温和的主教此时正拿着一把剁骨刀,毫不怜惜地将她的脖颈砍断。
  其他神职官员手中端着摇曳的白烛,平静地看着面前大声的暴行,身躯在无形之中堵住女人逃离的路线。
  “咔、咔…”
  所有的闷哼没在刀里,唯有几声喉间溢出的气音为墙上倒映出的身影奏唱。
  主教高大的身影被烛火放大了数倍,扭曲着在壁画显现,与天使圣洁美丽的脸庞融为一体。
  女人的头颅终于被切割下来,随意扔在一旁。
  那飞溅的液体慢慢四散延伸,安娜的头颅是腐坏的红果,而她流出的血液是鲜艳的果浆。
  她是禁忌的苹果,引诱圣女将她采摘,却引得暴怒的毒蛇亮出獠牙,将她屠杀殆尽。
  虽然被砸的血肉模糊,但范云枝依然认出来,这是早上碰她的安娜。
  她软倒在执事C的怀中,瑟瑟发抖。
  “殿下,您知道背叛圣教堂的后果吗?”执事C的手指拂过她战栗的肌肤,慢慢向上,最后停在她的颈侧收紧。
  “我们主教啊…可是个疯子。”看到女孩脸色惨白,他的嗓音带着恶意的愉悦,“今晚他拿着刀对准了自己的同僚,虽然他面上对您毕恭毕敬,但您能保证在他发现您的不忠以后,能不对您刀尖相向吗?”
  执事D的手指探向圣女大开的领口,蹭过被吃红的蓓蕾,在下一瞬捏出被珍珠穿起的逆鳞:“对了…殿下。我一直很想问您,这是什么。”
  “还有,天神之息去哪里了。”
  他的眉眼弯弯,却无端透出浓郁的危险感:“您能解释解释吗?”
  范云枝的脸色煞白,盯着那片流光溢彩的银色逆鳞,只能无措地重复:“我不知道…我不知道…!你们放过我吧!!”
  她说着,就想逃出执事们的包围圈。
  执事A的手攥住范云枝的手腕,意义不明地摩挲两下:“抱歉,您不能走。”
  他拿下逆鳞,俊美的眉宇间压下阴鸷:“既然您说您不愿意当圣女,那么…”
  “现在,女士。如今就要以圣教堂的名义对您进行裁决。”
  范云枝被搂抱地越来越紧,她无措地在执事C的怀抱中挣扎哭求,直至被带离地面。
  执事C的指节擦去她眼角的泪滴,他吻上那片湿痕,眼中带着爱怜与即将爆发的欲火。
  “特蕾莎,不要哭。”
  “我们不急着给您定罪…”
  “今夜有很长的一段时间…我们可以好好审判你的罪行。”
  亲爱的。
  今夜,是审判之夜。
  *
  “唔…不想坐下去吗?”执事A仰躺在床上,马眼被柔软的小穴吮吃,淫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淌,洇进贲发的肌理中。
  他说:“我知道你把天神之息给了谁。”
  执事A的额角布满密集的汗珠,腰腹向上一挺,鸡巴的顶部威胁地撞向淫亮的阴蒂。
  “如果特蕾莎晚上表现的好,我们可以不追究它的去向。但是。”娇弱的身体在手掌中颤抖,鸡巴带着狠劲在穴口厮磨,“要是你再说那些令人冒火的话,说不定我会先把她杀了,再用天神之息把你绑在床上操死。”
  执事A的目光柔和:“你选哪个?”
  范云枝被他这几蹭小死了一回,闻言哭着哀求:“我坐…我坐,你不要…”
  说着,她扶着那根耀武扬威的鸡巴,抖着腰狠狠往下一坐!
  “啊啊啊啊啊啊…——”她对自己太狠,那根粗长的鸡巴在一瞬间直捣黄龙,捅进她的花心。
  执事A也被这凶猛的一弄搞得头皮发麻,他抱着圣女颤抖的肩胛,一下一下地亲吻她的侧脸:“唔…特蕾莎,特蕾莎,好孩子…咳…。”
  “啊…嘶…你的小妹妹又在欺负我的小弟弟了…”
  “啊啊啊啊…慢点…好撑…”
  “好多水,听到了吗?咕叽咕叽的,小穴又想哭了?”
  他几乎要将这具孱弱的身躯揉进血肉。
  鸡巴紧紧地和小穴粘在一起,没有一点缝隙,不管范云枝怎么呻吟拒绝,那根鸡巴都入地又狠又重。
  “啪啪啪啪”
  鸡巴狠厉地撑开甬道的每一寸褶皱,在发情时分泌的腺液与她的骚水混合在一起,浪荡地拍打出响亮的水声。
  范云枝被饥渴的执事A抱在怀里狂操,乳房与他的肌肉紧紧贴在一起,撑出一个色情的圆弧。
  “啊啊、啊啊…唔唔…”她泪眼朦胧,嫩红的舌还没伸出来一分钟,就被执事B扶着后脑勺吃舌头。
  “啪!”执事A的笑容阴郁,死摁着她的胯部,鸡巴狠力往上顶操。
  “啊啊啊…”范云枝的双眸被操的直往上翻,黏腻的涎水让执事B吃都吃不完,顺着她的下颚流向耸起的腹部。
  被吮吸的舌头终于挣扎开来,隐隐地从唇角暴露出来。
  “呃呃…”跪在男人身侧的双腿开始发抖,显然她已经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性爱。
  执事A抓起散乱的白金色头发,露出锋利的眉眼:“B,你急什么?现在,她是我的。”
  执事B盯了他许久,最后脸色铁青,重重吸了一口她的舌尖,挺着鸡巴退回去了。
  “好了…”执事A黏糊糊地舔咬上范云枝的锁骨,啃啮那一片薄薄的皮肉。
  血管在牙齿下跳动。
  “我们可以继续了。”
  滚烫的淫水就快要把他的鸡巴泡皱,湿哒哒的爱液顺着甬道流出,滴答滴答地流在被子上。
  范云枝坐在他的鸡巴上,双目失焦,维持这个动作一动不动。
  执事A用舌尖顶顶腮帮子,掐着她的臀上下托举。
  劲瘦的腰腹没有一点赘肉,也足以证明能将人操的汁水飞溅的资本。
  “慢…慢点…不行了…唔唔…啊啊啊…”
  范云枝被干地极其可怜,涎水和泪水糊了满脸,下身又被干地淫水四溅,偏偏这还只是个开始。
  “哈…哈…呃…好舒服…”执事A的喘息色情,目露凶光,几乎要将人吃进肚子里才算罢休。
  臀肉被男人掐得变形,桎梏着牵动小穴上下狠砸,啪啪啪地泛起肉欲的浪潮。
  藏在股间的小穴被淫亮的鸡巴操到艳红,偏偏在这堪称虐待的力道中还能哆哆嗦嗦,不断喷出骚水。
  “啊啊啊啊…”范云枝扭动着屁股,可下半身被牢牢地摁在抽插到性器上,逃脱不得,“不行了…受不了了…啊啊啊、快放开…”
  圣女在怀中颤抖,尖叫,执事A顶住红肿的花心,滚烫的精液正正喷打在其中。
  “呃呃呃…啊啊啊…”范云枝的穴肉剧烈痉挛,一边高潮迭起,一边承受男人激烈的内射。
  她的腿骨一如窗外的枝蔓那般脆弱伶仃,在性爱的飓风下振颤挛缩,蹦出一条断裂的弧度。
  范云枝像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,腿间的穴被射满浓精,却依然在饥渴地翁动。
  结束了…?
  正当她开始庆幸的时候,双腿突然被人分开。
  范云枝重新聚焦的瞳孔正正对上了执事B的眼眸。
  执事B言语亲密,磁性的声音被她耳边的嗡鸣撕裂成细小的噪点:“不要感到害怕,我们一起来做舒服的事吧。”
  范云枝转身要逃,舒展的手却在下一秒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攥紧,十指相扣,在凌乱的被褥留下一道细长的褶皱。
  “特蕾莎喜欢这个姿势吗?”
  他的手指分开臀肉,那根淫邪的大家伙抵在她泥泞的穴口:“可以哦。”
  “啪啪——”
  鸡巴以一个残暴的力度操进湿软的甬道。
  “啊啊啊、咳…”范云枝浑身发抖,在被顶穿的一瞬间竟是直接晕了过去。
  执事B的腰腹用力,鸡巴顺着重力凿进穴里,与红肿的穴心亲密无间。
  马眼顶在穴肉中,黏腻地上下蹭动,然后——
  “啪啪啪”
  青筋暴起的鸡巴一下下地操进穴眼,虽然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的力度都极其的大。
  范云枝的眼睫不安地颤动,最后生生地又被操醒过来。
  “啊…啊啊啊…”一滴莹润的泪被操的摔飞出去,她的残破的哭声闷在被褥里,混在肉体交合的拍打声中。
  执事B与她耳鬓厮磨:“晕过去可不行。”
  他温润的眉眼在此时形同魔鬼:“审判还没有结束。”
  “从午夜12点到早上七点的弥撒时间…”
  “啪——!!”鸡巴操得太狠,少女的双眼哭的通红,穴里的水喷了她一腿根。
  “七个小时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